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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积分的传奇

  • ISBN:978-7-5428-8710-8/N·1298
  • 著译者:朱海松 朱伟勇 著
  • 出版时间:2026年6月
  • 定价¥82.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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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开本/字数:16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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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
微积分引发的心理创伤网传中国科学家钱学森先生说:“人就算再笨,14岁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?”这句话被大量传播,很多网友调侃说自己拖后腿了。无独有偶,世界著名数学家、菲尔兹奖获得者、哈佛大学终身教授丘成桐先生曾对中国的数学教育做出过评价。他认为,科学革命的基础在于微积分的建立,而很多中学都不教微积分,等于是回到中世纪的黑暗时代,实在可惜。钱老和丘成桐先生的观点是正确的,微积分的思想确实可以在中学教授。

2023年3月16日,我在北京大学的“博雅讲坛”第496期做了一场主题为“科学的数学化起源”的科普直播讲座,通过阐述“科学史中的数学史”和“数学史中的科学史”,讲述学习数学文化和历史的重要性。这场讲座在搜狐、喜马拉雅、网易公开课、百家号、抖音、快手、视频号、B站、微博等平台联合播出,吸引了近50万人同时在线观看,说明公众对数学文化和历史是非常有兴趣的。

数学史是一种高级的思维框架和叙事工具,用数学史的思维和观点讨论问题,可以展现精确的思辨。学习数学史可以培养和训练深刻的洞察力。从数学史开始了解数学,不仅可以开拓视野,还可以了解数学关系式的底层思维逻辑,领略思维之美。

中国数学史家梁宗巨先生撰写了《世界数学史简编》,他在序言中引用了一位英国数学家的观点:“任何将一种科目和它的历史割裂开来的企图,没有那(哪)一种科目比数学的损失更大。”对于数学的概念和理论,如果知道它的来龙去脉,就会对它有更深入的认识。数学教育使人觉得数学真理是天经地义的,但是,只要考察数学史就可以知道,这种认识是不正确的。

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国教育界对数学本质的认识,偏重于数学证明和形式推导,以及数学与生产实践及自然科学的关系,忽略了数学背后的历史和哲学思想。数学是人类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数学水平是一个民族的文化修养与智力发展的度量。现代科学和技术的巨大发展,主要源于数学的现代发展,源于数学在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中的纵横渗透。

在中国的微积分教育中,人们学习的是以极限为中心的逻辑严密、概念清晰、结构严谨的庞大微积分知识体系,按照一元函数到多元函数的顺序,求初等函数的导数、微分和积分。也就是说,学生们一上来就学极限和导数的概念。但是在微积分的演化历程中,极限的精确定义是在古典微积分之后150多年才逐渐发展起来的。由于不了解微积分被精确严密化之前的演化历程,学生们会产生一种错觉,认为是先有极限和导数,然后才有微分和积分,而真实的历史顺序刚好相反。通过全面了解微积分的严密化过程和演化历史,学生可以对微积分有一个更全面的了解,学习起来也会更加自信。

在人类文明中,数学如果脱离了其丰富的文化基础,就会被简化成一系列的技巧及知识。法国数学家庞加莱(Jules Henri Poincaré,1854—1912)有一句名言:“如果我们想要预见数学的将来,适当的途径就是研究这门科学的历史和现状。”

美国数学史家克莱因(Morris Kline,1908—1992)说,数学的历史告诉人们:数学的展开并不符合逻辑,把直觉、巧妙的推测、纯粹形式上的运算(不加批判地使用)和一些物理论证拼凑起来,便引导着数学家去肯定他们所谓的“定理”。

普通人并不真正了解微积分背后的发展历史和思想脉络,这使得众多学生和普通大众对微积分产生惧怕心理,微积分甚至成为许多人学习数学的重大心理障碍。中国的数学教育更多强调解题技巧,对于数学史、数学思维方法及哲学介绍得不够多,其结果就是中国学生在数学的原始创造性方面缺少胆识。

其实,除了针对学生的“如何学好微积分”这个问题之外,还有另外一个针对学过微积分者的问题,即“你为什么没有学好微积分”或者“你为什么终生害怕微积分”。许多中国人对于微积分有种莫名的恐惧心理,他们虽然会完成微积分的计算,但可能终生都没有理解微积分的本质。对于这些问题,本书所传递的信息就是:要想学好数学,特别是学好微积分,需要了解数学的历史。

如何把数学知识放在一个大历史背景中去学习和了解,将会帮助你对一些基本概念有更深刻的理解。《微积分的传奇》正是在这一指导思想下创作的。

奥地利-捷克物理学家马赫(Ernst Mach,1838—1916)说:从历史角度研究一门科学的发展是最有必要的,免得其中记载的原理变成让人一知半解的指令体系,或者更糟糕,变成引发偏见的体系。换句话说,要想深刻理解微积分这门学科,对它的历史必须要有清楚的认识和了解。

数学的历史、哲学与文化属于科学人文的范畴。但是,科学人文的内容与考试并不直接相关,所以并没有得到更多的重视。然而,正是这些与考试无关的内容,对于理解数学的本质、对数学产生兴趣有重要的作用。如何学好数学?我们的答案是:多了解一些数学的历史和人文。要想学好微积分,不妨也深入地了解一下微积分的演化历史。

《微积分的传奇》,献给那些学过微积分,但一辈子都没有搞懂微积分的人;献给那些听说过微积分,但一辈子都没有学习微积分的人;献给那些惧怕微积分,一辈子都有微积分心理创伤的人。


朱海松

2025年12月

引子微积分:人类精神的最高胜利 / 3第1章微积分思想的萌芽 / 11

一、自然的理性化运动:还原与分析 / 13

二、第一次数学危机:离散与连续 / 17

三、德谟克利特:“原子论”与不可分量 / 20

四、芝诺悖论:利用无穷否定运动 / 22

五、柏拉图:“数学原子论” / 24

六、亚里士多德:否定瞬时运动 / 28

七、亚里士多德:承认潜无穷,否认实无穷 / 31

八、《几何原本》第五公设:巧妙规避无穷 / 33

九、阿基米德的“穷竭法”:“面”由“线”组成 / 37

十、无穷小与连续性的悖论 / 41第2章微积分产生的历史背景 / 45

一、千年的追问:拯救现象 / 47

二、自然的数学化运动:科学纲领的数学化 / 51

三、微积分产生的历史背景 / 54

四、开普勒的葡萄酒桶:新立体几何 / 58

五、伽利略:过程比原因重要 / 60

六、伽利略提出“加速度”与“瞬时速度” / 66

七、伽利略对无穷的思考 / 69

八、真空与无穷小 / 70

九、一个精彩的论证:面由线构成 / 74第3章“ 不可分量法”:伟大的探索与创新 / 79

一、卡瓦列里:无穷的量之间能比较吗? / 81

二、“不可分量法” / 82

三、一个非同寻常的证明 / 84

四、求曲线下方的面积 / 86

五、围绕“不可分量法”的斗争 / 87

六、托里拆利:不可分量具有宽度和厚度 / 90

七、“无限抛物线”的斜率 / 93

八、梅森学院:“不可分量法”的传播 / 97

九、康熙与路易十四:“国王的数学家” / 100第4章微积分诞生前夜:巨人们的肩膀 / 107

一、笛卡儿:天花板上的苍蝇 / 109

二、培根:经验哲学 / 112

三、费马:趋向于零的增量 / 115

四、罗贝瓦尔:法国微积分发展三巨头之一 / 119

五、帕斯卡:蒙着眼睛做研究的人 / 121

六、惠更斯:莱布尼茨的数学老师 / 123

七、沃利斯:启发牛顿的人 / 125

八、霍布斯的责难:“符号的疮疤” / 131

九、巴罗:点拨牛顿的人 / 134第5章微积分的根本思想:微积分基本定理 / 141

一、真传一句话、假传万卷书 / 143

二、微积分的核心概念:导数 / 144

三、导数的物理意义:从平均速度到瞬时速度 / 146

四、导数的几何意义:割线与切线的重合 / 149

五、导数的计算和定义:无穷小与极限 / 152

六、路程函数对时间的一阶导数:速度 / 153

七、路程函数对时间的二阶导数:加速度 / 157

八、微积分基本定理 / 159

九、积分后面出现的积分常数C / 167第6章牛顿的微积分:流的瞬间 / 171

一、牛顿的流数术:“瞬”“流”“流数” / 173

二、“动点成线”:牛顿求切线斜率的方法 / 174

三、“动线成面”:牛顿的微积分基本定理 / 177

四、牛顿的“运动”思想:“流动”的面积 / 180

五、牛顿第二定律:第一个伟大的微分方程 / 182

六、牛顿的综合:自然的原理是数学的 / 184

七、“牛顿主义”的产生 / 189

八、牛顿对西方文化的影响 / 190第7章莱布尼茨的直觉:从“差和分”到微积分 / 193

一、莱布尼茨:百科全书式的伟大学者 / 195

二、“单子论”哲学:自然从来不飞跃 / 197

三、“差和分”的互逆性 / 199

四、曲线下方的面积:微分是无穷细分的差分 / 203

五、从符号变换中“看出”基本定理 / 205

六、不是切线,是斜率! / 206

七、莱布尼茨的微积分:积分是微分的逆 / 209

八、形形色色的数学符号 / 212

九、牛顿和莱布尼茨的微积分有何不同? / 217

十、微积分创立优先权之争 / 219第8章第二次数学危机 / 225

一、微积分的基础是不严密的 / 227

二、贝克莱批评牛顿:导数是“消失的量的鬼魂” / 229

三、贝克莱批评莱布尼茨:双重错误导致的正确 / 231

四、莱布尼茨的反驳与解释 / 232

五、欧拉:无穷小就是绝对零 / 234

六、达朗贝尔:从无限到极限 / 236

七、拉格朗日的悬赏:无穷,是吞没我们思想的深渊 / 238

八、伯努利兄弟:微积分名称的由来 / 241第9章微积分的严密化 / 247

一、高斯:数学真理存在于分析中 / 249

二、傅里叶级数:分析严密化的开端 / 253

三、 柯西:用“极限”消灭“无穷小” / 256

四、 魏尔斯特拉斯:彻底消灭直觉 / 262

五、导数是商的极限 / 266

六、微分与导数的区别 / 267

七、积分是和的极限 / 268

八、连续的函数不一定可导 / 268第10章微积分:十维文明的交响曲 / 273

一、定义无理数:戴德金分割 / 275

二、集合论:整个微积分理论的基础 / 279

三、康托尔的创新之殇 / 284

四、第一、第二次数学危机的解决 / 285

五、罗素悖论:第三次数学危机 / 286

六、哥德尔:“真”永远大于“证明” / 288

七、微积分的哲学意义 / 291

八、微积分如何进入中国 / 293

九、微积分:十维文明的交响曲 / 295

十、微积分:人工智能大模型的数学基石/ 298

后记1对中国数学教育的反思 / 303

后记2中国科学教育需要“第四次科学启蒙” / 314

进阶读物 / 322